楚寒洲头也不回。
姜念听出他声音还有些冷,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显然是还没消气。
姜念摸了摸鼻子,走过来刚坐下,楚寒洲就把那份猪头吐司放到他面前。
小学鸡,姜念拿起叉子戳上吐司。
楚寒洲幽幽开口:“对同类别这么残忍。”
姜念反应了两秒,似笑非笑,“我不仅对同类残忍,我对某些东西也很残忍。”
他抽出水果盘里的香蕉,没有剥皮,餐刀落下,一份为二。
楚寒洲脸色微顿。
吐司不是姜念最喜欢吃的东西,目光移到了旁边的小笼包上。
形状饱满的小笼包上点着一嫩黄,分明就是蟹黄,香味扑鼻,这能不吃?这能不吃?
姜念直接伸出筷子,下一刻就被打了下来。
楚寒洲不紧不慢地笑:“哥不是怀孕了吗?孕早期的人不能吃螃蟹。”
姜念:“……”
他眼睁睁看着楚寒洲夹了一个,不咸不淡点评:“蟹肉很嫩。”
姜念这时才明白过来楚寒洲的险恶,这一桌,居然都是怀孕的人不能吃,又正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
一顿饭下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
“哥怀孕了,不能吃。”
“这个不能吃。”
“那个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