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接通后,姜念忽然有些不敢听。
他把电话塞给楚寒洲,“你听。”
楚寒洲扫了他一眼,心底其实已经有些心疼,如果姜念真的拿错了诊疗单,那么这几个月该有多煎熬。
他接过电话。
姜念抓住毯子的手一直在颤抖。
刚才应该不是幻听吧?
他脑子里没东西?哦不对,还是有点东西的。
姜念有种做梦的感觉,还有点慌乱。
只模模糊糊听到楚寒洲嗯了几声。
然后挂断了电话。
姜念颤着眼睫,“怎、怎么说?”
他的额头完全被紧张冒出的汗沁湿,整个人都像是即将接受审判的死刑犯。
来一刀吧,姜念这么祈祷着。
楚寒洲:“你拿错了,脑子里没东西。”
姜念露出个笑容。
下一刻,楚寒洲:“胃癌。”
姜念原地双手交叉躺在沙发上安详去世。
脑子里都是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楚寒洲没好气,“胃溃疡,饮食作息不规律,再给你作下去迟早胃癌。”
“啊啊啊啊!”姜念坐了起来。
楚寒洲:“闭嘴。”
姜念:“啊啊啊啊啊啊!”
楚寒洲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拍住姜念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