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忍不住蹙眉:“你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他以为楚寒洲放开他是结束的意思。
墙上的指针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楚寒洲残忍地笑了:“前戏而已,之前哥哥太娇气了,我得忍,现在我为什么要忍?”
见他神态不似作假。
姜念手脚并用后退,可他能退哪里,这整间房子都是楚寒洲给他打造的笼子。
姜念还可怜地想到,也许他以后也出不去了。
“还敢跑?”楚寒洲捉住姜念的脚踝。
姜念是真的受不住,“别来了,真的会死。”
“你是我谁?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话。”楚寒洲舌尖抵了抵腮肉,直勾勾盯着姜念。
姜念是根本没意识到他的腿还打着摆子,浑身不着寸缕,对着始作俑者说这种话有多诱人。
眼见楚寒洲又要过来,姜念忽然立刻叫住他:“楚寒洲!”
楚寒洲手一顿,眼神晦暗地盯着他。
姜念看有戏,立刻大声bb:“你不能碰我!”
“给我个理由?”
其实楚寒洲刚才也是恐吓姜念,并没有要继续的意思,毕竟眼前的姜念眉眼肉眼可见的苍白。
楚寒洲这才咽了一口郁气,只有这种时候姜念才会乖。
妈的,他当然知道姜念和那个苟谕清没关系,完全是想演戏跟姜念玩,之前两个人不是也玩过这种游戏,谁知道姜念给了他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