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洲知道姜念在生气,可是他更担心姜念的伤口,当时上了头才说出那种话,但真让姜念疼楚寒洲是第一个发疯的人。
见姜念怎么说都是不同意,楚寒洲还想去亲亲他。
姜念这立刻偏过头去,“别亲我,疼。”
楚寒洲低声哄他,“哥,取掉吧,现在刚打,取了之后很快就能愈合。”
一想到姜念挨了一下,这比扎在他心上还疼。
他一连哄了好久,姜念掀了掀眼皮,“就许你去纹身遮盖疤痕,就不允许我去打钉?”
楚寒洲微顿。
“你是看我被疤痕吓到所以才去纹了一早上的身对吧。”姜念语气冷静。
也就是在楚家的时候,那时他和楚寒洲亲近,模模糊糊被那些疤痕吓了一跳,所以楚寒洲一早就消失跑去纹身,下午才回来跟楚嘉许对峙。
楚寒洲害怕吓到他。
可纹身不是更疼吗,在破烂的皮肤上,又重新构建一次新的纹路。
姜念偏开头,撇撇嘴,“所以我偶尔讨好一下你怎么了。”
他和所有的情侣一样,都想让爱人快乐。
“姜念,你真是。”楚寒洲抱住姜念,这个人就是这样,又乖又软,让人忍不住想给他再多再多的爱怜。
不过楚寒洲最后还是捉着姜念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把舌钉取了下来,“哥不需要讨好我,我讨好哥就行了。”
楚寒洲贴了贴他的额头,“哥能喜欢我,就是我最大的礼物。”
相反,他才是那个该讨好的人。
他用错误的方式把姜念拉进了泥沼,现在却又卑劣地接受姜念全然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