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顺便在我的墓碑上刻‘绝世猛1’四个字。”
楚寒洲:“……”
“什么死不死,你在想什么?”楚寒洲脸色变得冷厉,初尝爱人甜美果实的人根本不能想到死这个字。
楚寒洲低声道,“以后不许再提。”
姜念被他掐住小脸,“可人都会死呀。”
楚寒洲眯了眯眸子,微微偏眸,神情染上一丝失落,“你不是说过不会离开我吗?楚嘉许他们……”
他这么一说,姜念眼底的光又变得怜惜起来,主动亲亲楚寒洲,“好,不说了。”
姜念没发现楚寒洲偏开的眸底,有什么氤氲开。
那是,猎人恶劣的本性。
就这么过去了两个星期,姜念已经可以自由走动,他和楚寒洲一直住在酒店里。
姜念发现既没有警察来抓楚寒洲,楚寒洲也似乎不关注天工集团。
这么下去,就连姜念也开始摇摆,难道楚寒洲真的……搞不定了吗?
他倒是不会觉得没钱怎么样,只是觉得楚寒洲不习惯。
见惯了楚寒洲人间富贵的模样,再让楚寒洲住酒店,简直就是憋屈,就算是五星级酒店也不行。
姜念抿抿唇,靠近沙发上的人,“楚寒洲……楚家的事情,是不是很难?”
楚寒洲顿了顿,默默把手机关掉,沉声嗯了一下:“是有点难,不过还好。”
姜念蜷了蜷指尖,再一次感受到他和楚寒洲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对楚寒洲那个阶层的东西跟你一窍不通。
而楚寒洲都说难的事情,对于姜念来说,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