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洲眯了眯眸子,他是不是该把别墅改装成酒店样式?
他思索着,居然真的拿出了电话。
姜念以为楚寒洲的情绪暂时平复了,于是借口上厕所和郑江秋打电话,他预估自己的腿差不多还有两三个星期就能好,只要不剧烈运动就可以参加一些活动。
“我可以参加恋综,但我们要谈谈报酬。”
郑江秋很快就给了答复:“可以,我们面谈?”
“行。”姜念刚挂断电话,眉心狠狠蹙起,胃里烧灼滚烫,像是被一只手握紧捏碎。
姜念扣住洗手池,低头吐出了一嘴的血沫,他盯着那堆血沫,眸子一点一点放大。
脑袋里有什么一突一突的跳着,仿佛在无声的嘲笑他。
姜念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颤,他深吸了几口气,猛然压下去,神情变得严肃。
距离他得知自己得了绝症后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算起来也剩下了不到十个月,而医生说一年其实是为了宽慰他,姜念能明显感觉到医生的委婉之意。
身体越来越差,姜念不是没感觉,只是他一直都在忽略。
医生说过化疗说不定可以延长生命,可姜念不想躺在床上,不想被插满管子,不想一个人在冰冷的仪器声中离开。
姜念缓缓看向透明玻璃门外若隐若现的身影。
最开始得知自己只剩一年,他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可现在,他知道要做什么了。
姜念的神情一点一点变得坚定。
楚寒洲,抱歉,就再占用你最后几个月。
原谅他无法离开楚寒洲,在死前能遇到这么温暖的人,姜念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最幸福的人。
而床上的楚寒洲也看着江离的消息。
“老板,楚嘉许和秦玉涵已经来了天工集团,并且召开了股东大会,如你所料,他们被那群老狐狸嘲的颜面尽失,这两个人现在还在焦头烂额。”
楚寒洲回了个嗯。
江离还有些疑惑,“老板,为什么今天不上车,要坐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