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连忙推推楚寒洲,“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坐椅子。”
他一只手拿过纸巾捂住鼻子,真的怕再在楚寒洲身上坐下去,他就会起反应。
“为什么,椅子不是凉吗?”楚寒洲不解,手也有力地箍住姜念的腰身。
推一下。
推不动。
又推了一下。
还是推不动。
姜念只好掐着自己的大腿,算了,顺其自然,反正丢的是楚寒洲的脸。
念此,姜念很快就放弃抵抗,一本正经地坐在楚寒洲怀里。
姜念觉得此刻就算天崩地裂他也哭不出来,没办法,楚寒洲也太棒了,靠在他坚实的臂膀里,姜念不要太幸福。
原来心意相通就是这种感觉,原来和喜欢的人抱在一起是这种感觉,姜念感觉自己的心脏处好像有什么在改变。
贫瘠的大地落了春雨,再干枯的七情树也要蓬勃成长。
尤其是,楚寒洲的手在一点一点触碰他的指尖,或者捏着尾指轻轻摩挲。
眼睛也时不时看向他,深黑的眸子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姜念能感觉到楚寒洲的讯号。
可以牵吗?
真是,牵他的手都要试探。
该说楚寒洲纯情还是呆。
姜念耳尖泛红,可殊不知,纯情才是撩人的杀手锏。
姜念轻轻回应了一下。
可以哦。
刚给出回应,他就发现那只手便迅速滑入他的掌心,用力的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