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会知道,他面前的人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伪装。
楚寒洲摩擦了一下指尖,黑色皮质手套下,有什么东西又开始复活,钻弄他的皮肉,把蚀骨的情感化为利刃恶狠狠折磨他的四肢百骸。
可是这一次他不想控制。
甚至自虐的放任。
他本就如此卑劣,在姜念面前装的够久了,就连他自己都忘记自己原本是什么样了。
姜念忽然戳戳他,“要吃虾。”
楚寒洲垂眸,“好。”
他恢复了慢条斯理,剥起虾来矜贵又优雅,但姜念看着那只虾,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楚寒洲在分尸的错觉。
是错觉吧……
姜念抖了抖后背的凉意。
秦玉寒带来的风波不了了之,餐桌上谁和谁笑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假。
姜念擦干净了嘴,“走,我们去外面花园。”
楚寒洲顿了顿,慢慢放下餐刀:“嗯。”
他推着姜念走到了花园处,静默地看着青年的黑发。
“姜念,你以后还会在a市吗?”
姜念唇角勾勾:“当然会呀,我的家在这里呀。”
是和楚嘉许的家吧,楚寒洲眼眸幽深。
“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吗?”
“不能了哦。”姜念语气恶劣。
楚寒洲顿了顿,眼睛慢慢看向前方的车子,“不联系也好,我叫了江离来接你离开,谢谢你暂时当我的妻子。”
他说话时,手却缓缓抚摸到姜念的脖颈处,眼底的沉郁浓厚的几乎凝为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