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楚寒洲在想什么。
楚寒洲在想:有点笨有点呆,那就可以排除他了。
所以姜念又看上的谁?楚寒洲眼神倏地阴冷,巡视了一圈餐桌。
楚家的人顿时都感觉头上被一把刀晃了一遍。
姜念戳戳楚寒洲,“你不给我剥虾吗?”
他看着眼前的小龙虾,舌尖舔舔唇瓣,以前都是楚寒洲给他剥好放在碗里的,以前没觉得,现在看着却额外的想吃。
而且,出于一些奇怪的心理,姜念觉得自己撒撒娇,合理使用自己的老公怎么啦?
楚寒洲冷着脸,让他剥虾,然后故意让楚嘉许吃醋?
姜念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不剥吗?好吧。”姜念见楚寒洲迟迟没动,遗憾的决定自己上手。
“剥。”黑皮手套外又套了一层一次性手套,楚寒洲臭着脸拿过虾。
总归是利用他,不是别人,算姜念还有点自知之明。想清楚后,楚总表情总算好了一点。
姜念顿时弯了弯眸子,小脑袋凑到楚寒洲手边,等着楚寒洲投喂。
等楚寒洲想放在碗里递给姜念时,姜念却直接就着他的手咬了上去。
楚寒洲一愣,姜念的举动是猝不及防的,等他回神,温热的口腔已经含住了手指,隔着皮质的手套却能渗透到肌肤上,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麻。
姜念舌尖扫了扫楚寒洲手上的汤汁,软软地抬眼,无辜又恶劣。
扫了眼停住的初寒洲,姜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剥一个嘛。”
楚寒洲极力保持平静,哦了一声继续拿了一个。
这次姜念的脑袋干脆软软地靠在楚寒洲的肩膀上看他剥虾,他能感觉到楚寒洲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楚寒洲喉结微微滚动,看似不紧不慢,但姜念发现几次虾都从楚寒洲的手里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