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凯眯了眯眸子：“让咱们看看姜念能出什么招。”

【许总，无论他说什么，都别给钱，咱们就等着明天下午三点一过，姜念去磕头！姐已经买好瓜子了。】

“叫姜念进来。”

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打开，身穿黑色长风衣，带着帽子的姜念走了出来。

直播间：？

姜念就扯掉了自己的风衣和帽子扔到地上，露出了一头非主流蓝毛和大花袄，笑眯眯看向许明凯。

直播间：【啧，我就猜到姜念会来这招，已经激不起我们的兴趣了。】

【所以他还穿了黑风衣带了帽子，是害怕走过来的路上丢人吗？】

【我猜他要摇花手，威胁许总不打钱就大闹星然娱乐，许总，你就让他摇，当小丑看。】

姜念还真是这么做的，笑容恶劣，“许总要不要看看我新学的花手？”

许明凯气定神闲，“摇吧。”

他说完，便发现姜念停顿了一下，脸上也没了势在必得的笑，心底冷笑，小崽子用了一次的招还想用第二次？

许明凯指了指手机：“大家也看着呢。”

姜念微微偏头，目光落在直播间上，弹幕刷的飞起。

【姜念脸都臭了！】

许明凯笑眯眯，“念念，识趣就跟大家道个歉。”

姜念仔细看了他一眼，半晌转身离开。

但走到门前时，姜念回头，脸上再无戏谑，而是面无表情，“你真的不给我一百万？”

许明凯的冷笑几乎要压制不住，虽然姜念表情做的到位，但眼底的焦躁却没藏住，他看的一清二楚，到底是年纪小嫩，成功过一次，就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