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姜念现在谁都想骂,最后还是觉得他最该死。

为、什、么、要、离、婚。

姜念一刻也等不及了,他直接抄起离婚证出门,准备坐飞机去找楚寒洲,他想楚寒洲一见完面就能看到他,然后跟楚寒洲把一切都说清楚。

可没想到一出门,他就被人从背后抱住,脖颈猛然传来一阵刺痛,姜念眸子微睁,然后便缓缓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醒来的姜念发现自己四肢被牢牢绑住,眼睛也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是不是那针刺的东西,姜念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蒙上了一层纱雾。

姜念张了张唇瓣:“有人?”

没人回答,姜念使劲儿动弹了一下,发现绑着自己四肢的绳子十分的牢固。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什么浓郁的腥味儿,姜念也是个男人,对这种味道不可能陌生。

他几乎瞬间明白过来,那是男人的……

姜念呼吸一顿,慢慢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身边是有呼吸的。

很微弱,就像是暗地里潜伏的野兽,

还伴随着某种抓挠的声音,沙沙的摩擦肌肤,并且冷冷地注视他挣扎发出呼唤。

而且能直接在别墅把他绑走,那是不是也动了楚寒洲?姜念脸色微变,“说话。”

那呼吸声慢慢粗重起来。

姜念忽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动了起来,似乎是那个人站了起来,并且朝他走来。

“你想绑架我要赎金?不好意思,我孤身一人,没有一分钱,你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