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句‘我垫两个馒头’也不过是满满的反讽,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姜念不是女人,想泻火就去找个女人。
所以——姜念想离婚。
他了解姜念,姜念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他都能解答,可万万没想到,此刻却成了让他万劫不复的刀刃。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懂。
楚寒洲闭了闭眸子,松开姜念的手,抿唇一语不发坐回去,浑身上下都泛着寒意。
姜念摸摸鼻子,他玩笑太开过了啊。
说实话,见楚寒洲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模样,姜念心底是有些罪恶感的。毕竟楚寒洲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就是禁欲清贵的高岭之花,任何污言秽语出现在他面前都成了莫大的玷污。
姜念愧疚了几秒,决定换条赛道,他深吸一口气,嗓音温柔,“楚寒洲,今晚月色真美。”
楚寒洲冷笑一声:“外面一片漆黑,哪里来的月亮?”
姜念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的确,天边没有月亮,乌云遮的严严实实,只有路灯的光芒在发散。
姜念受挫,扭头缩在车里,背影看起来莫名像一只躲在角落里的小猫。
而前车的江离拼命在后视镜给老板打眼色。
老板接收了,但也没接收,老板冷冷的说:“江离,好好开车。”
话音一落,车之间的挡板便慢慢升了上去。
被无差别扫射的江离:“……”
他摇了摇头,老板你就自求多福吧。
挡板升起后,车后的空间好像蓦然缩小了许多,楚寒洲正襟危坐许久,可余光却不禁落在姜念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