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飘过没有起伏的笑声:“哈哈。”

这声音只响了两声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飞快且惊恐的消失。

大概是空气太过安静,地上的姜念还趴着不动,那声音又弱弱响起:“夫人,我没有笑。”

姜念:“。”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表情冷淡而矜贵,似乎刚才四肢着地的人不是他,他掀了掀眼皮,“我觉得赛斯这个名字不适合你,改个吧,换成大角牛。”

赛斯:“!”

它艰难又委婉的开口:“夫人,我觉得以您的才识不应该会取这种名字。”

姜念:“憨八龟。”

赛斯:“夫人,大角牛为您服务,只是您为什么这么着急下楼梯呢?按理来说有灯,您应该不会摔跤,您以前也没摔过跤。”

大角牛十分认真,身为智能遖鳯獨傢管家,它有义务处理别墅里任何让主人不适的地方,于是又问了一遍:“楼梯建造的是否不合理呢?”

这个问题姜念没有回答,他淡着脸,只有黑色碎发下耳尖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但是大角牛却默默记下,似乎应该在楼梯下铺上地毯?

……

“老婆,你说弟媳真的会来吗?”

林追白蹲在草丛后面,看向身侧的人,这一看,又呆住了,林追白傻傻的笑:“老婆你好漂亮。”

月色下的女人眉眼精致,细看和楚寒洲有几分相似,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披在身后,月色散落,像是缓缓流淌开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