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断然拒绝了我的邀请,我失望地问其原因,他牵动嘴角,面部肌肉微微外扩,笑吟吟地轻扬下巴示意我看向他的乡亲们。
我明白,我们当时分手就是因为他放弃留在城市的机会,执意要回老家。
这次再相见,他的话很少,总盯着我看,我猜他或许并不如以往那般喜欢我。
一个月后,老贡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在村长帮我们临时搭出的办公室里摔摔打打:「这么大个人失踪竟然一点儿线索都没有!邻里邻居没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难道被山里的熊给吃了吗?」
老贡呼哧呼哧喘着气,我不言语,只有坐在角落里的berl用手指拽了拽我的袖子:「破了案你们就能离开了吗?」
这不是个废话吗,谁愿意待在这个永远酸臭的村子?可是对上他的目光,我的话又断在喉咙里,像被斩裂的烧红烙铁烫伤我的咽喉:「你想让我离开吗?」
berl那好看的嘴唇动了动,目光变得涣散,让我想起来即将被剥皮的兔:「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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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去了深山里。
头顶的积雨云颜色愈来愈深,斑斑驳驳像浓墨被稀释,我不熟悉地形,差点跟不上berl。
好不容易踩着块质地坚硬的石头站好,我急忙拉住他的手臂:「来这里干什么?马上要下雨了!」
景南乡山区的泥土覆盖层本就松软,雨量不仅大且连绵不绝,我还记得他的父母就是在山体滑坡中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