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观察每一个人:他/她是由什么灌溉生长的?他/她是被什么样的爱浇筑完成的?他/她幸福吗?
医院里的人们是很多种组合套装,家长与小孩,丈夫与妻子,朋友与朋友,唯独少了他们这样一对陌生人。
她成为自己的观察者,长廊中易碎的观赏品。梅洛坐在轮椅上,笑得像是坐在游乐园旋转木马上,歪着脑袋跟谢时令说话:“我们给医院做了句号。”
谢时令脚步一顿,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目光聚焦在她的珍珠项链上。
走了很久,这个长镜头仍未结束,在宋见青面前的显示器里,只能看到陆景的背影,和梅洛露出一点轮廓的轮椅。
这段戏游觉陇什么对话动作也没写,让他们两个自由发挥,哪怕一直走下去讨论午饭吃什么都可以。
今天温度刚刚好,不算特别冷。陆景捏起云酽垂在一边的耳机,放在耳边:“在听什么?”
他们的动作在摄影机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pl4yg1rl》,”这个歌名风格就很y2k,云酽念得很绕口,“他们专门找的歌单,符合梅洛的人设。”
尤其是开头一串年代感十足的按键声,特别灵,云酽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梅洛站在台上唱这首歌的样子,很合适。
只是这小腿被五花大绑,估计要等好一段时间才能上台。
“你觉得谢时令眼中的梅洛是什么样的?”
陆景思考了一下,用一个字精简概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