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酽小心翼翼地开了一个小缝,正好方便外面的人把浴巾递进来。
他习惯性地说完“谢谢”,才反应过来根本不知道是谁,游觉陇还是丁如琢?怎么不说话?
他草草把头发擦了个半干,套上衣服走了出来,第一眼注意到宿舍里的灯都没开。
视线昏暗,却能看清楚里面根本没人。云酽心头一惊,那刚才给他递浴巾的人是谁?
不等他查看,一只冰凉的手就从背后伸出勒住了他的脖子,大力地把他整个人向后带去!
每年都有小偷潜入宿舍偷盗的新闻,云酽下意识就松开手中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两只手猛地捉住那只擒着他不能呼吸的小臂。
他刚洗完澡的前额渗出冷汗,心跳剧烈如擂鼓般,嘴巴因为受到惊吓而发不出声来。
“许久不见,想我么?”
这个熟悉的声音令云酽浑身动作一滞,仿佛从头到脚被混凝土浇筑,无法动弹。掐住他脖颈的手离去,大量新鲜的空气骤然涌入他肺部,他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苍白的面颊转为涨红。
始作俑者还装作贴心地抚着他脊背,替他顺气,眼中满是不怀好意的审视。
云酽咳得嗓子发疼:“赵祐辰!你怎么进来的?”
他似笑非笑地耸耸肩:“我朋友邀请我来他们这里玩,触犯你们校规了?”
“我是问你怎么进的我们宿舍!”
看着眼前人愤怒到眼角微红的模样,实在是赏心悦目。赵祐辰唇角微勾,表演魔术似的从兜儿里掏出一只最常见的黑色发卡,手指灵活地转着它:“你真的该多有点防备心,我跟着你一路,你都没有发现。”
他说得很轻松,丝毫没觉得自己尾随别人又偷撬门锁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