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门,接过快递员送来的包裹。
实际上,云酽并不清楚是谁送来的东西,他刚回国,就连出租屋也是第一次回,不可能网购。
这箱子还不小,他寻来一把美工刀,割开纸箱外缠绕的胶带,纸壳受力徐徐自然敞开。
不等他动手,一簇热烈的红就迫不及待露出半个角,颜色深若醇厚酒液,轮廓线条流畅。
厄瓜多尔玫瑰,云酽怔了怔,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是谁送来的礼物。
正常人在收到礼物的一瞬总是欣喜的,尤其是永生花这种衔来浪漫缱绻的礼物。
可云酽面上仍然是淡淡的,甚至情绪不如开门收到礼物前。
他从中学开始,就收到过太多男男女女或轻佻或真挚的示好,心中很难有什么波动。
更别说是那人千里迢迢送来的礼物。
伸手拿起永生花的刹那,云酽心中兀然升起不安的震颤,腿部神经过电般抽搐着。
花瓣饱满,柔润,触感像珍贵的锦缎。艳丽的红,惹眼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