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你告诉他,你对象就是薄嘴唇,但是深情到能把命给你。”陆温曲不服,怎么一世英名能被一薄嘴唇给毁了呢?
叶言笑着,把世间最美好的承诺收入囊中。
“好。”
叶言今晚没回去,和陆温曲休息了一会后就吃了外卖,然后又和陆温曲阳光到半夜。
陆温曲原本是不想再给了……
但叶言这人有些固执,自己认定了要,陆温曲说什么都不听了。
就算工具没了他也不依不饶,陆温曲只好在中途将他放到浴缸里,自己穿好衣服下楼又去买了些辅助工具,消炎药和润喉糖。
回来又依着叶言的要求……
他从来不知道,平时看着纯情又感情内敛的小朋友居然能这么狂野。
第二天一早,陆温曲就接到孟安电话说今天电影要讲戏,陆温曲只好借口说在外面来朋友家聚会,然后紧赶慢赶将叶言送回去,自己才踏上回家的征程。
叶言出来的时候穿的是睡衣,回去的时候穿的是陆温曲让人给他送上来的全套衣服。
穿衣的时候叶言才从陆温曲嘴里得知这酒店是陆温曲和欧阳政东新开的分店。
他穿着源哥给的衣服一进门就看见了姜柔,好家伙,赶紧摸摸脖子上的围巾。
“妈,你”
“你一晚上干嘛去了?一晚上没回,打电话也不接。”姜柔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娱乐新闻,她表情严肃,眼里还有藏不住的怀疑,在叶言一开口的时候就打断了他。
一晚上火气还没过去,叶言在心里腹诽。
“我去外面玩了一圈,太晚打不到车就住酒店了。”叶言将手插进口袋,不太敢和姜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