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厕所。”
庆宴看了竹猗一眼。
“当然,如果你愿意解除我的脚环,我也可以自己去。”
“走吧。”庆宴站起身,“我站在门外等你。”
有……有病吧!
竹猗气鼓鼓跟在庆宴身后,深感接下来的日子自己也没法离开庆宴。
这人看似漠视一切,实则最看重规则,一切按照联邦法律在办事。说好的监视居住七天,就真的一天不落。
夜色如水。
庆宴站在厕所外面等竹猗出来。
他不觉得不自在,孤身站在树荫下面看着人造月光落下,一片洁白,只觉得有些虚假。
这月光太洁白太充盈,以致于失去了真实感。
就像竹猗的精神世界,因为过于符合标准,以致于让人怀疑。
倒是走到厕所跟前的女宾被吓了一跳,远远看着庆宴站在厕所外的树荫之下,虽然常有小情侣在外面等人,但是一旦换成庆宴的脸,就觉得惊吓。
什么时候杀神也会在外面等女朋友了?
两人感情这么好嘛?这点时间也不愿意分开。
这样子一想,难免对自己丈夫也生出些怨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