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拿起潭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徐覃倒了一杯蜂蜜雪梨水。

有此夜色，有此美酒，又有友人，林苏便忍不住想高歌一曲。

好在每次他想唱歌的时候，都会想起李璧钰，于是他就把涌到嗓子口的歌声咽了下去。

他与徐覃聊着闲话，川辽县本来居民就不多，夜里更是寂静，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

林苏和徐覃碰了碰杯盏，难得享受这样安静闲适的氛围。

眼瞅林苏越喝越多，徐覃见了也不阻止，只旁观着。

待到林苏脸都红了，坐姿变得歪歪扭扭，徐覃才试探着戳了戳林苏：“道安？”

“嗯？”林苏眼睛清亮地看着徐覃，一时让人分不清他醉了还是没醉。

林苏：“大树，有事吗？”

很好，林苏已经醉了。

徐覃试探道：“道安，你可还记得，你这半个月，究竟去了哪里！”

说到这，林苏就兴奋起来：“雪山、一片很大很大的雪山山脉！”一边说着，还一边挥舞双手。

“那里好高、好高，到处都是雪，都没有人！”

雪山？徐覃心中疑惑，雍朝境内，只有京畿府附近有雪山，徐覃再细问，却发现林苏说的细节与京畿府的雪山都对不上号。

徐覃接着问：“是谁带你去那里的？”

“是师父、师父可厉害了，会好多术法，什么缩地成寸、穿墙术、撒豆成兵……我学了好久……就是师父看我，总不用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