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听吗?”秦墨:“……”好吧,这锅他背了。——
“老板,冯康被抓,他会不会供出我们来,我们要不要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麻烦?”
坐在茶台另一边,戴着面具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颗玻璃球,说:“怎么解决?左朗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你是想去自投罗网还是急着去给人送证据。”
那人低下了头不说话。
“冯康跟严聿明的仇是之前就结下的,追根究底,那仇也是牵扯到了卢登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被人家还没找上我们呢,你自己倒先乱了阵脚,上赶着给人送把柄。”
“是,我知道了。”
那人离开后,带着面具的男人扶起面具喝了一口茶,露出半截精致的下颌骨。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个玻璃球,淡笑着说:“姐,你让我有点失望了哦。”
从秦家回去的路上,田盼看了严聿明好几眼,看的严聿明心里毛毛的,不得不开口问:“老婆有何指示?”
田盼打量着严聿明:“你心虚什么?”
“没有啊。”
“你一心虚的时候才会喊我老婆。”
“……”严聿明扶着方向盘看着前面,换了一个角度切入正题。
“你跟秦墨确认那晚的事儿,是发现了什么吗?”
田盼侧头看他:“你先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七七被王阳绑架那次,我们去找七七遇到了卢航,那天你爸去接你姐,又恰好赶上了卢航邀请你参加他们的迎新晚会,然后你跟着他才去了那个破厂房。秦墨说那间厂房里被改装过的机器其实都是一些简单的改造,并不是多高深,可见对方不是什么高手,更不是专业人士,而那次我们去卢家,我见到过一辆自己手工组装的坦克模型,可见卢家有人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