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之前田盼对付这老太太就很有一套,等戏看够了,才提醒左朗:“左队这么身经百战应该见过不少无赖,这就没办法了吗?”
无视左朗瞪他的眼神,卢谦笑了笑又说:“不行你就给卢盼打个电话取取经,不丢人。”
好巧不巧,这时左朗的电话响了,但不是田盼打来的,而是严聿明。
严聿明猜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给了支了个招就挂了断了电话。
左朗走到王阳妈跟前说了句:“你儿子被人撞成了植物人,你难道不想替他讨个公道?虽然他绑架自己女儿也犯了法,但他也是受害者,尤其现在还变更了植物人,你难道不想通过法律途径拿到应有的赔偿吗?”
别的话王阳妈还云里雾里,但那句拿到应有的赔偿让她动心了。
王阳妈倏地朝卢谦看去,恶狠狠地瞪着他说:“对,对,就是他找人撞的我儿子,我今天来就是找他要说法的,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孤儿寡母的,我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呢,我这个老太婆就是豁出去命也要为他讨个公道。”
左朗压着心底的冷笑。
论变脸和颠倒黑白的本事,他就没见过比这老太太更厉害的了。
“所以需要您回去配合我们一起调查,才能早点拿到赔偿。”
王阳妈防备地看着左朗:“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左朗干笑一声,看了卢谦一眼说:“刚才,刚才我以为你跟他是一伙的呢,现在知道你是受害者家属,我其实也很同情你的遭遇。”
王阳妈就喜欢被人跟她站在同一阵营说话,立刻放下了防备,松开抱着桌腿的手,从地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