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转头睨他一眼:“你没发烧吧?”

秦韵这个人就是四六不着调,所以田盼跟他说话的时候也总是一副不客气的样子。

“我发烧那也是被你气的。”秦韵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眼神扫过田盼落在裴顿身上,带着挑衅。

裴顿和王策看秦韵的眼神差不多,就像看着一个还不成熟的男孩儿。

事实上,秦韵比王策是小了好几岁,但也就比裴顿小一岁而已。

“金华酒店能蒸蒸日上还真是个奇迹啊。”裴顿笑看了秦韵一眼,嘲讽意味十足。

“同感,我也觉得中川集团能排到世界五百强企业名单里,水分也不小。”

秦韵这个人有时候是挺混的,但脑子很聪明,也很活络,有魄力有能力,真认真严肃起来也很有大老板的范儿。

就像现在跟裴顿对视着,收敛了一开始的那股玩世不恭,还真有几分威严的气势。

田盼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们慢慢聊,我先进去了。”

说完,转身就往里面走。

裴顿和秦韵各自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卢登科对裴顿的好感度不比对严聿明差。

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好茶好酒地拿出来招呼。

秦韵的心灵再次受到了暴击。

怎么他就这么不受待见呢!

田盼从厨房端出一盘玲姐刚烤的饼干坐在秦韵旁边:“吃不吃?”

秦韵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饼干,顺手拿了两块。

“都多大人了,还吃这种小孩子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