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嗤笑:“是吗。”
……
柒城离开半山别墅时遇到了周倾。
天色还没黑下来,是朦胧的暗蓝色。
周倾堵在车子前方,柒城下车扶着车门表情不善地看着他。
清辉冷淡,月光正在涨潮,满园的树林都淹没在发亮的波澜里。
周倾红着眼冲过来将一张单子狠狠地拍在他胸口,冷冷地盯着他:“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周少,无可奉……”告。
借着微弱的光线,柒城低头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患者是裴歌,检查单上妊娠十一周闯入视线,那句无可奉告卡在喉间。
柒城看着周倾,后者咬牙切齿,双眼猩红:“我不确定他知道这东西的后果,但我想你并不想让他知道。”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柒城回头看了一眼黯淡无光的建筑。
夜幕降临,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顺着半山的环山公路一路往下,黑色在灯下拖拽出一道蜿蜒的影子。
街边的咖啡馆,风铃随着人的经过响起。
裴歌去世的消息在热搜上挂了一天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被撤掉。
凭江雁声如今的手段,处理这些消息自然不在话下,但很明显他是故意的。
周倾问为什么。
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两人面前,柒城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随即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