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证据都在这里了,就是再有什么,这些年也早就把黑洗成了白,裴氏现在走在一条明亮的康庄大道上。”杜颂有恃无恐。
静默半阵,丁疆启问:“什么计划能保证万无一失?”
“给对方送一份大礼。”杜颂挑眉,江雁声这时候推门而入,杜颂正想继续说,却被江雁声打断:
“阿颂。”
江雁声跟丁疆启说:“丁sir,再联系吧。”
丁疆启知道他们肯定还有自己的顾虑,他没继续追问,离开时他还是看着江雁声:“我信任你们,但我不会步前辈后尘。”
“丁sir放心,我们对他们的恨,不比你少。”
等丁疆启离开,杜颂捡起桌上的酒精灯扔进铁桶里,轰地一声,火光窜起,烟雾弥漫室内。
他将笔记本扔进铁桶,短短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杜颂拍拍手:“好了,再没人知道了。”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跟丁疆启说?只要丁疆启配合我们将裴其华送过去,这件事就结束了。”
江雁声拍拍他的肩膀,借着铁桶里的火点燃香烟,“不着急。”
“迟则生变。”
而此刻杜颂才看到江雁声眼睑下方的青灰和眼底充斥的红血丝,他皱眉:“怎么回事?”
江雁声说:“裴其华病危,为预防意外,得再想想pnb。”
“病危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