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疯狂又禁忌。
男人喉结滚了滚,盯着那处看,久久未动。
裴歌没有感知到烟灰的存在,她本来闭着眼睛好好地在享受,但是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下。
她睁开眼睛,微微偏头问:“怎么了?”
江雁声深沉的眸色从她背上挪开视线,他沙哑着嗓音:“差不多了,再搓下去皮肤要红。”
“哦。”她点点头。
江雁声将她背上给冲洗干净,又把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捞出来,扶着她在淋浴下冲了一分钟,然后将她抱去了卧室。
这会儿已经过了午饭的点,江雁声叫了食香居的饭菜。
裴歌一回到床上就想睡觉,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口,温声说:“等会儿吃了饭再睡。”
她没理他,像是困极了。
他要离开时,手却蓦地被人给抓住,他低头看着她。
裴歌努力将眼睛睁开了一点,她说:“你都弄在里面了,记得给我买药。”
男人眸色凝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吃那种药对身体不好。”
闻言,裴歌闷闷地说:“那你还……”
她翻了个身,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嗓音照旧闷闷的:“怀孕了怎么办?打胎可比吃药更加伤身体。”
男人在床边坐下,脸上表情有些深沉,眸光微闪,他说:“不打,这次要是有了,就生下来。”
裴歌静默了两秒,她翻身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哀怨:“你弄那么多在里面……这次我要是怀了,那孩子出生刚好是明年夏天……”
她表情很是苦恼:“江雁声,到时候我穿不了漂亮的衣服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