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眼神和在洗手间门口看她那时候很像,十分深刻。
过了会儿,道:“他说你加他微信是喜欢他。”
“……”
“我不喜欢他。”
“我知道。”江雁声点头。
说着,裴歌又看着他,问:“那难道你是吃醋了?”
江雁声打着方向盘,语气平静,“江太太,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杜颂不是你的好哥们么?”她小声地吐槽着。
他面不改色:“这跟吃醋没有什么直接的因果关系。”
裴歌说:“那你别吃醋,我把他微信删了就是。”
她不确定杜颂跟江雁声说了多少,为了不让自己的心思那么明显,她说准备删了他。
“不用删,留着吧。”他道。
……
自她开始频繁做梦开始,她跟江雁声的次数比以前少了很多。
但今天晚上,他要她要的狠,时间也久。
火是怎么被点燃的裴歌已经忘记了,反正她被烧得很疼。
从浴室开始,她记得墙壁的冰冷、自己身体的火热。
江雁声腹部排列成块的肌肉和背上一道道凸起的伤疤。
透明的露混着淅淅沥沥的水流,灯光被腾腾的蒸汽染得氤氲。
她甚至看不清真切他的脸,但裴歌能感觉到江雁声一直看着她。
他的眼神真的很深刻,刻骨铭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