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重新启动,这次速度又快了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他重新打了个转,车子顺利拐进了一个湿地公园,又往前开了两分钟,随即在一棵茂密的树下停住。
就在这时,裴歌也刚刚好解开安全带。
她看着他,装作很熟练地笑着:
“……”江雁声盯着她。
他们停在一个幽静的公园里,路灯的光又高又散,树木的浓荫遮住了大半的灯光,到了下面,车里几乎是黑乎乎的一片。
江雁声按着她的手,冷嗤一声:“裴歌,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确定你要和我?”
“怎么?你不敢是不是?”
“你别忘了,我是你口中你最痛恨的,这样你也能接受?”
裴歌低头解着衬衣的扣子,也不知道他的衣服是怎么搞的,她看不见解半天都解不开,一面说:“我谈了那么多男朋友,我什么没见过?
再克制的男人也不能允许一个女人几次三番地在自己面前提到不行这个字眼。
几乎就在裴歌的话刚刚说完的那一秒,车里所有的椅子都开始被慢慢地往下放。
而裴歌身上那件半天都没被解开的衬衫在短短的时间里就给撕开了。
四周十分安静,只有外面充斥着虫鸣声。
所以那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便显得如此清晰,
今晚天上几乎没有星光。
深蓝色的天幕里只孤零零地挂着一轮弯月,那光芒有些微弱,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孤独。
裴歌躺在副驾驶的椅子上,
她呼出一口气都带着浓重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