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临笑一直握着手，死死瞪着梦韶年。

小师祖她到底知不知道，在识海里养个生魂意味着什么？

花晚照身上越来越亮，到达极亮后又慢慢恢复正常。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炷香。

“他在你识海里还安分吗？”牧临笑问。

“睡着了现在。”

花晚照猜测这万年来他被困在这里，一直没有安心过，所以才一进她的识海就睡着了。

看了看萧寒所在的方向，花晚照问：“前辈要出去吗？”

萧寒没想到花晚照居然还会问自己。

他看得分明，花晚照会同意梦韶年的提议，分明是有什么把柄被梦韶年抓住了，旁边那个男修也是，因为什么不敢言辞激烈地拒绝。

他怎么也没想到，花晚照还会问自己。

不过，这下牧临笑真炸毛了。

“小师祖，你就算想帮人，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他是死魂，你知道把他收入识海会发生什么吗？他会吸干你的识海！”

“用这个就行。”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个灰蒙蒙的人走来。

花晚照不太确定：“……崇亦？”

“嗯，是我。”

他整个人都隐藏在宽大的黑斗篷下。

“你这是吸了多少霾才把自己搞成这样？”花晚照惊讶。

“什么霾？”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说的话语气中是真心实意的疑惑。

萧寒解释：“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我说过，灵魂干净的活人才会发光。他是魔修，才灰蒙蒙的一片已经算是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