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行新政势在必行,百姓应当有称职的父母官,而不是生活在一个家族的统治之下!”
“你不怕得罪人么?你知道这几笔下去,可把这家彻底得罪死了?”
“新政推行哪次不是大刀阔斧,若能救百姓和江山于水火之中,我范仲淹死有何憾!”
范仲淹的笔一直没有停止,他的眼里没有什么世家大族,只有那些不合格的,对百姓不好的恶吏。
“先祖,你真的不怕么?”江逸好奇地问。
范仲淹抚须笑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何惧之有?”
“百姓不开心,老夫就不开心,老夫的开心和安逸,岂能建立在百姓的水深火热之上?”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祖您做到了。”
江逸由衷说道。
“老夫,真的做到了吗?”范仲淹苦笑。
江逸坚定点头道:“您当然做到了!”
“您推行的新政中,除去整肃吏治之外,还有富国强兵,其中包括厚农桑,重视农业生产。”
“您主张减轻人民徭役,主要节用、节俭,裁减统治者的奢侈耗费,做到均赋税、宽徭役,减轻人民负担。”
“宋代皇帝一般三年一郊祀,照例要大赦天下、免除百姓多年积欠的赋税,但多未彻底施行,也是您要求取信于民,让百姓们能够从重压之中得以解脱。”
“您,真正做到了在朝为人民,在野系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