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看了眼,暂时没有教孔夫子拿钢笔的意思。
夫子才刚过来,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教会的,现在去教反而让他不会写字。
他替夫子打开话题道:“梁老师,我听说支教老师,经常会把留守儿童当成儿女来对待,从刚才的时空之镜中,我们验证了这部分猜想。”
“我想问的是,在日常教学中,你们还有什么类似的言行吗?”
梁老师回忆了一下,说道:“有的,留守儿童实在是太缺乏父母的爱了,有些孩子就希望我们老师能去家里,能够让他们感受到老师对他们的关心。”
“这个时候,我们不论多忙,都会抽空去孩子家里坐坐,和孩子们谈天说地,让他们感受到,家里有个和爸妈年纪相仿的长辈的温暖。”
“还有小一点的孩子,碰到什么事情都会主动跟我们倾诉,但是大一些的就不会了,这几乎是所有孩子的特性,大一点就开始封闭,生怕老师会不理解和包容他们,或是认为他们的想法不可行或可笑。”
见梁老师微微停顿,像是一口气说这么多有些累了。
为了缓解她的尴尬,给她一些缓冲的时间,江逸适时接话道:
“这是一种典型的即将自我封闭的表现。”
“据我所知,这个阶段要是没有人开导的话,孩子很容易会形成封闭的性格,俗话说三岁看老,但我觉得在留守儿童身边并不适用。”
“是的。”梁老师诧异地看向江逸,内心暗自叹服他的控场本领。
他好像总是能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又总会用些话来抛砖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