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居然顺着江逸的身体划过,几把砍向江逸腰部的剑鞘竟是在江逸的腹部撞击一处,“砰”地一声碰撞声响彻在墨者耳畔。
且不说他们的力度根本不可能对江逸造成致命伤,就眼下局势来看,剑鞘分明已经穿入这么外来客腹部,他却如同没事人一般泰然自若。
这,怎么可能?
墨者们拔出剑鞘,在尝试性挥出几次之后,发现结果毫无变化。
“保护先生!”
一名墨者当机立断,率领众多墨者守在墨子边上。
这一次,他们把利剑放到了右手,生怕江逸对先生不利。
江逸心念一动,墨者们的身形刹那之间定住。
他缓缓走到墨子身边,问道:“先祖,可相信晚辈的话?”
江逸扳开一个墨者执剑的手,从他的掌心拽出剑,朝着自己的心脏一刺!
墨子手欲抬又止,他才刚判断江逸的行动,想要阻止时,江逸的行动就已经完成了。
江逸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随即,他又把剑对准自己的大腿、手、脖子,来了一波连环扎。
依然,毫发无伤!
“先祖还不信?晚辈就是会变头,也不可能以把身体的肝脏都给变了。”
“更何况,晚辈有定住墨家任何人的能力,若是要搞垮墨家,只需将你们定住全部杀了便是,又何需费这些时间,来和先祖对话呢?”
江逸拎起剑,这会实在不知道该扎哪里了。
反正有个地方他是绝不可能去尝试的。
就在这时,墨子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