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臣,”二皇子一身明黄龙袍,从内殿走出,目光如炬地看着跪立的大臣们。
“尔等都是栋梁之才,理应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二皇子正打压收买人心的时刻。
“报――”
“二皇子,有另一队军马包围了皇宫,是裴家军。”
“什么!”二皇子瞠目,“裴将军不是还是边外?”
“末将来迟!”说话间,一身杀伐气息的裴将军带着铁骑军走了进来。
惶恐只是一瞬,二皇子立刻严肃神色,明黄的长袖甩起,瞪视着裴将军,“放肆!裴将军不经传诏便带兵入京,意欲何为?”
“臣奉先皇遗旨,”裴将军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二皇子,不怒自威,“诛叛逆,清君侧!”
“胡说,父皇何来遗旨宣你入京。”
“二皇弟又如何判定父皇没有下过此旨?”一道温和清亮的声线一抹明黄色踱步而来。
“是太子!”众大臣交头接耳。
“是你,你不是――”二皇子及时住了口,看向太子的目光却如淬了毒利刃,阴狠毒辣。
对上他的目光,太子态度依旧平和,只抬手从怀中取出一道圣旨,语气温和,“不巧,我这也有一道圣旨,只是与二皇弟的那道不尽相同。”
“什么?”二皇子惊诧,更是不安,欲动却是被裴将军无声制止。
太子将圣旨递给了丞相。
丞相捧着圣旨,忙道,“是陛下的真迹。”说罢又拿给太傅等人。
“麻烦丞相代宣圣旨遗诏。”太子躬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体不安,今将绝矣!与地合同,终不复起。太子长煜,温良敦厚,人品贵重,深消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谨记公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体群臣,子庶民,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宽严相济,经权互用,以图国家久远之计而已。保邦卫国,朕余愿已。布告天下,咸使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