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营。”

……

这俩有背景又有本事的宝贝啊,谢胜看着佟羊和齐先,就像在看即将飞走的金凤凰。

齐先的事还没具体定下来,他不便说。只对佟羊道:“我不管,你起码要再在我这里留二十天。”

谢胜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齐先。

“谢将军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我站这么远都听见了。”肖如茗闻言道,“替你打完比赛再走?”

“我留我的人,关你什么事?”知道肖如茗是在开玩笑,谢胜也不真恼,“反正佟羊不管去哪儿,也成不了你中大营的人,你在这人掺和什么?”

“你说这话,可要问问梁将军了。”

忽然被点到,梁参尴尬地笑笑:“都行,都行。”

这一群人都是河南王府的心腹,装什么模做什么样?

“行了行了,快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钟晏青催促道,“边走边说。”

众人这才开始往外走。

即将出院门的时候,银朱从后面追了过来。

佟羊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兰泽。

然后她找的却是别人:“钟将军留步。”

钟晏青疑惑:“银朱娘子有何事?”

“这是王妃托将军转交给杨家主的信。”银朱将手里的信封递向钟晏青,“听闻杨家主近日到了滑州,王妃事务繁忙不能亲自登门,只能以信函问候。”

“多谢王妃挂怀。”钟晏青行礼致谢,“末将定会及时转交。”

这位杨家主,指的自然是前任兵部尚书杨无忌。他一家从神都迁回滑州,两日前刚到。

众人继续往前走,齐先见兰泽居然一句话也没跟银朱说,促狭道:“你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