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是五大营中兵力最强的一个营。

她身边不乏可用之人,而且都是已经跟随她十余年之久。

但是她却把这最重要的一个大营,交给了来到不过十来日的自己。

肖如茗受宠若惊。

他茗清楚地知道,十四此举,绝非因为他们之间那并未获得她认可的血缘亲情。

也不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持之以恒地表达亲近之意。

她做出这个决定,只是因为看重他肖如茗这个人。她相信他有才华,也了解他的野心!

肖如茗并不缺认可,但十四此举,令他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千里马得遇伯乐,世间大幸!

“既然敢接,那就给你。”相较于肖如茗的激动,十四却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我替你除去蛀虫,后面能不能把兵带好,就看你的本事了。”

十四还没有深入接触过河南道这十万兵马,但是这片土地上的兵和民一样,因为生在中原腹地,从建朝以来一直在安享太平。

久安则怠。

这片富裕土地上养出来的兵马,就算装备精良,战力恐怕也不容乐观。

只有像西、北、南三个边境那样几乎未曾安稳过的地方,才能养出精兵悍将。

近百年的安稳下来,河南道的兵恐怕种田的本事更胜于打仗。

而钟蔡两家在军中经营多年,想要一下子拔除干净是不可能的。

此为其一。

其二,就像当初佟羊空降西大营一样,到了之后立即遭到谢胜的打压,和军中一众将领的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