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抓起胳膊直接把人拖出来,留肖砚站在原地无奈地笑了笑。利落地把床榻上沾了污渍的床单被褥拿下来,又从柜子里拿出新的铺上。

……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把人拖到楼梯口之后,十四才松了手。

“谁话多了?”相麻衣不满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我的徒弟,对外人却比对我这个亲师父还好,这不公平。”

“放心,阿砚是个尊老爱幼的孩子。”十四道,“等你将来中毒昏迷了,他也会细心照顾的。”

“你这是在咒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那你也不能咒我。”

两个人打嘴仗,银朱跟梅知雪默默地跟在后面,装作没长耳朵,却又笑的开心。

“我忽然想到一个人,挺适合和你配成一对儿的。”十四忽然把话题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啊?”

“他叫齐先,今年二十二岁,目前在神都掌管黄粱镖局的分局,也算年轻有为。”十四道,“最重要的是,跟你一样话多,事儿也多。”

能被十四夸不错的人,那肯定确实非常不错了。正巧相麻衣想脱单,所以把她后半部分的挖苦就忽略了,颇有兴趣地问道:“掌管镖局,那就说明会武功,而且能赚钱了?”

银朱跟梅知雪无声地对视一眼,都对相麻衣的反应表示佩服。

“武功不低,赚钱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