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七郎和田巧都睡下了,窗户外传来十四的声音。

“你怎么了?”肖七郎要下床。

“没事,你们别忙。”十四道,“我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明早我可能走的很早,走的时候就不跟你们打招呼了。”

“在家吃了早饭再走呀。”田巧道,“我早起做饭。”

“不用了嫂子,我过来就是跟你说别忙早饭了,我明天直接回县里。”十四道,“你和堂哥正常起床吃饭,然后带着大家去荒地就行。”

“我回县里一趟,把要带的东西准备好再过来。”

“那行。”肖七郎叮嘱道,“你也别太早了,路上黑。”

“我知道,你们睡吧。”十四从窗户旁离开了。

肖七郎夫妇重新躺下。

“十四对阿砚可真是宠啊。”

“就他们娘俩相依为命了,能不在意吗?”田巧道,“韦志高对她们不管不顾的,阿砚只有这个娘了。”

肖七郎叹口气:“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

“以后咱们也多疼疼他。”

……

第二天不到五更十四就睁开眼睛,轻巧地从床上翻起,到院子里牵了马,出了肖七郎家的大门。

快马走到北城门,等了一刻钟城门才开。

城门打开之后十四正要前行,看到了对面两个骑在马上的人。

“师父?”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