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三公子犯了什么病症,一天前去书房告诉侯爷自己要退婚,这可把侯爷气的够呛,用荆条险些把三公子半条命都抽去了,他也不改口。
还是老夫人,夫人一起劝说才救下了三公子,侯爷原本不肯退了这门亲事,可三公子偏说,若父亲不派人去,等他能下地了,就自己去退婚。
这话可太气人了,侯爷差点没被气喘不上气来,夫人一边帮侯爷顺气,一边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三公子道:“你倒厉害,你想娶我同你父亲就为你奔忙,你不想娶,也是这样轻巧任性的说一声就完,也不看看给你父亲都气成什么样了,我看这样不成,应该把你挪去别院好好思过才是,侯爷觉得如何。”
“什么别院,他这样的还配去别院,挪去庄子上自生自灭,再也别回来。”
宁清远的姨娘道:“侯爷千万别送清远去庄子上,这事儿有古怪,您等我问清他,您再做处置可好。”
宁远侯也不愿错过这门好亲事,点头答应了下来,朱氏连忙吩咐下人把儿子抬进自己的院子里的偏厅,又着人去请了医者来。
医者很快坐着马车来了,看病人伤的这么严重,连忙放下药箱,要了剪子为他把身上糊满了大片鲜血,还破破烂烂的衣裳剪了。
朱氏看着儿子脊背上那裂开的大长口子,几乎没心疼的晕过去。
“我的儿,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说要退亲。”
宁清远忍着背部的痛处,吸着气回答姨娘道:“儿子觉得自己和谢二小姐不合适,所以要退亲。”
“你这会子说这话,谁信,府上谁看不出来,你很中意这门婚事。”
“姨娘,人是会变的。”
医者处理完了沾血的衣裳,就要清洗伤口上药了,提醒道:“宁公子接下来会很疼,还请您多忍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