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
陶莺瞧了眼最小的端宁道:“不如这样,端宁还小,到时候就从她那一份里,再匀些出来,端宁你说可好。”
我知这是大人间逗趣的玩笑话,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和人家正牌货争,匀出去些我也是愿意的。
“好啊!多匀些也行。”
陶莺笑道:“傻孩子。”
此刻松竹院内,“她娘家父亲母亲来了。”
“像是刚进府没多会儿,”平儿回道。
谢氏满面不喜道:“来我家做什么,有个流放女儿还不嫌丢人吗?还有那个顾显,从前吹嘘的多么不可一世,现在听说躲在那个山洞里不敢出来见人,真是可笑。”
平儿不敢多说什么,可也觉着这老夫人嘴也太毒了。
苏怀卿和陶莺抱着谢毅玩了会儿,奶娘便来抱下去喂奶去了,苏若道:“父亲母亲许久没喝过女儿点的茶了吧!女儿做几盏与父亲母亲尝尝。”
苏怀卿道:“确实许久没喝了,今也尝尝。”
“今儿父亲母亲来了,女儿也高兴些,也少为夫君的事胡思乱想些。”
陶莺道:“晋安哪里怎么了。”
苏若愤愤不平道:“要说那李将军也太霸道了,西北是大兴的,不是李家的,夫君是皇上钦点派去的,他们却处处为难。”
“还有这样的事,”苏怀卿问。
“夫君写给我的家书里,提到了些,朝中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