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口不择言:“商劲洲,你就是个伪君子!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当初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暗处觊觎她,我出事故失忆了,你表面装得清高,装兄弟情深,心里是不是早就乐死了?”
“你那时候是不是恨不得我死了最好?这样她就永远属于你了,是不是!你说啊!”
晏楼川低吼着,咆哮着,双目猩红地盯着车外的男人,神色阴沉。
商劲洲面色冷淡地看着他。
等他说完,他终于出声:“晏二,你冷静点,你觉得现在的你像什么?”
商劲洲语气淡淡的,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说我虚伪也好,伪君子也罢,我只希望你能站在浔浔的立场替她想一想,其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天下起了毛毛细雨,晏楼川一直坐在车里没回家,一整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一早,晨跑的姜禾浔从家里出来,无意看到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是晏楼川。
她怔了下,随即转开视线,朝公园的方向慢跑着。
身后的车子缓缓启动,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姜禾浔终于忍无可忍,停下了脚步,走到他的车前,微微弯腰敲了敲他的车窗。
晏楼川直接从车里走了下来,指缝间一点红光。
他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