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详细内情她也没有细说。
李芬然皱眉:“他这人怎么能当朋友?上次他切了尤情四根手指头,简直就是个变态魔头,刚刚要不是他的人都在外面围着,我早就一巴掌闪过去了。”
“我是个医生,在我眼里人不分好坏,只有救不了救得了的人。”
李芬然撇撇嘴,没再说话。
这些有钱人家长大的千金小姐思想就是稀奇古怪。
这也是她一直和这两个妯娌处不来的原因。
说话做事要拐好几个弯,才能让人明白。还总是端着,假得不行。
这时,尤老对张倚珊说:“以后不要和冷彦来往了,这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张倚珊张了张唇,但也不敢反驳他,只是说了声好。
因为冷彦,尤家这天晚上一直处于低气压中,都各自早早地去睡了。
商劲洲也待到他们上楼才回去。
姜禾浔送他出去时,对他说了和冷彦的谈话内容。
“他说把温君柔杀害我妈妈的证据寄到了警局,但是她是精神疾病患者,时间太久了,根本没办法鉴定她当年是不是出于发病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