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
女孩儿长发微卷,柔顺地披散在肩膀上,昏黄的光线照在她的发尾上,泛着淡淡黄色的光泽。
他忽然开口:“烫过头发了?”
“姜禾浔”怔了一下。
她今天出门特意用卷发棒稍稍卷了下发梢,她觉得姜禾浔那种黑长直的头发实在是太土了。
难道姜禾浔以前没有烫过头发吗?
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姜禾浔”轻轻点了点头,“我自己用卷发棒稍稍弄了下,不好看吗?”商劲洲始终皱着眉头。
他注意到她的发尾是微微淡黄色的,并不是染上去的那种黄色,就像是天生泛黄的一样,还有些毛躁。
可他明明记得浔浔的头发一向乌黑柔顺。
“姜禾浔”被他威压摄人的视线看得心跳如擂鼓,十分紧张。
她忙不迭又懊恼地说:“真的不好看吗?那我以后就不弄了。”
商劲洲没有接话,半晌才开口:“嗓子还没好?”
女孩儿的声音依旧沙哑,说起来话少了几分往日的软糯娇柔。
“姜禾浔”声音低低的,“医生说,可能以后都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