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惊奇啊,听说车子都被撞得不成样子了,人居然还活着,活着就罢了,居然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也没伤到要害,可见车祸时裴总是懂得避害的,一般人没这种反应能力,除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瞿扶澜曾经照顾过生病的妈妈,所以对照顾病人有一手,半夜给病人盖被子,摸额头温度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然后因为担心他的情况,瞿扶澜并没有睡好,可能有睡着过,但睡得不是很安稳,时不时要醒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你把……给…你……
在医院里照顾裴霁安的是另一个男助理,原本就是负责生活方面的事情,可能是后面来的,瞿扶澜不认识对方,但瞧着是个办事伶俐的,不伶俐也不能留在他身边。
她就是这样的人,除非不在意一个人,否则就会时时惦记,从前妈妈住院,她就是这样,是后来妈妈病情稳定了她才彻底安心工作。
而车祸的原因,那就是警察该管的事情了。
但不吃不行,瞿扶澜好说好歹才让他多吃了两口,然后就再不能吃了,她着急也没有办法,反正也输有营养液,能吃几口也不错了。
这就跟小时候摔倒受伤,没人看到就不哭,有人看到了就忍不住哭了一样,她先前还只是揪心,此时鼻子就酸酸的了。
受伤的人,吃过后很快又睡着了。
她就让护工去就近菜市场买了菜肉,她亲自下厨做比较好一些。
“近期最好吃一些方便消化的流食,水果可以适当吃,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裴霁安表情更不自在了,欲言又止了一番,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瞿扶澜自然要刨根问底的,毕竟是病人,不舒服得说出来,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被问得紧了,裴霁安才有点尴尬的开口。
“就是身体黏得有点难受……”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清楚,也足够让人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