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谙,傅霆轩是不是造反了?”
“你怎么知道?”高禧谙忽然就明白湛星澜为何突然反应如此剧烈了,“是谁告诉你的?是谁!?”
“一个黄门和宫婢闲谈,恰好被我听到了。”
“我这就去找他们!活活剐了他们!”
“站住!”湛星澜因为呕吐太过剧烈,眼眶里溢满了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禧谙,不要声张。你放心,我没事。”
高禧谙看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心软了。
她坐回湛星澜身边,有些抱歉的说道:“我们瞒着你,也是怕你伤了胎气。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光是一个小生命,他还是夙寒国的希望。”
“我明白,你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和孩子,保护夙寒国。”
湛星澜伸出手指抹掉了眼下溢出的泪水,惹人怜爱的脸庞却有一双坚定不移的目光。
“禧谙,帮我一个忙,好吗?”
……
邕王的军队比预料之中来的要早半日。
傅霆轩命军队在京城外安营扎寨,倒也不急着攻入京城。
长安殿上,白溶月有气无力的朝回禀情报的池千牛卫摆了摆手。
“知道了,退下吧。随时监视傅霆轩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异动立即前来回禀。”
“属下遵命!”
白溶月轻叹一口气,“这傅霆轩一路畅通无阻的攻上来,怎么不急着拿下京城,反而在外头安营扎寨起来了。”
傅凛绪坐在一侧沉思道:“兴许是他这一路上行军劳累,想养精蓄锐。”
“也或许,是他想与我们讲条件。”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白溶月和傅凛绪慌忙对视,又蹙眉望向殿外站着的人儿。
与此同时,京城外邕王军营中。
柯婉宁坐在营帐的鹅羽软榻上,摇晃着安静的躺在摇篮里的婴孩。
随行的乳娘瞧着柯婉宁慈爱的模样,忍不住夸赞道:“邕王妃娘娘真是位好母亲,每次小世子哭闹不休,只要王妃娘娘一出马,小世子立马就乖巧了。”
“都说母子连心,正清的高兴难过,没有人比我这做阿娘的更了解了。”
蓦地,帐帘掀开,傅霆轩阔步走了进来。
柯婉宁抬眼看见了他,便给乳娘递了个眼神。
乳娘立即福身退了下去。
柯婉宁勾起唇角,温柔的挽住了傅霆轩的手臂。
“王爷赶了一日的路,本就辛苦,原不必来我这儿的。”
傅霆轩挑了一下柯婉宁的下巴,在她丰润的唇上落下仓促一吻,然后便上前逗弄起了儿子。
柯婉宁不免有些失落,可她明白一个道理。
她的夫君傅霆轩从来都不是一个专情之人。
原先她陪他共赴邕州之时,他也曾短暂的为她守身如玉过一阵子。
可后来柯婉宁诞下孩子之后,傅霆轩便勾搭上了她房里的婢女。
不过柯婉宁也没说什么,直到举步离开邕州之时,柯婉宁才赐了一杯毒酒给那婢女。
但傅霆轩哪里是安分的主儿,这一路上不知宠幸了多少女子。
每一个被他糟蹋过的女子,他都应允会在登基之后册她们为妃。
傅霆轩抓着正清的小手摇晃,脸上充满了爱意。
如今这世上唯一与他有血缘之亲也便只有他的儿子了。
柯婉宁敛起了失落,装作没事人一样坐在了他身边。
“王爷,妾身有句话不知当问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