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幼驯染。
松田阵平没有任何反应。
不如说这才是最奇怪的反应。
在最初的哀痛过后,萩原研二心底一直回荡着自责。他总会想,如果他跟着去参加节目就好了,至少当时的人手会多一个。那样相泽或许不会……
他的目光又落到好友包扎的伤口处,十指攥紧了方向盘。
亲历一切,无法挽回,这委实对小阵平太残忍了。
这几日,除了涉及到案件调查和追查凶手相关的事务时,松田一次也没有主动提到过相泽夏美。萩原也没有心力谈论。终归并肩战斗多年的,不止有那两人而已。
但是,好友的异常实在是太明显了。
“你再用看易碎品的眼神看我,我就要打你了。”
松田直视着前方道。
“那我可真是怕得要命啊。”萩原道。
对此,松田的回复是轻轻嗤了一声。
他们是去找佐久间佑穗的,相泽没有什么在世的亲人,她的一些东西和事务需要处理,只能由生前关系亲密的几人完成。
想到眼睛红肿,同样沉默得吓人的女研究员,萩原便感觉心口的压抑又深了一层。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伤口,却还不到能彼此抚慰的时间。
“一会去我家吃饭吧。”交通信号灯变色,萩原踩下油门,“叫上佐久间。”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每天都去你家吃饭?”
“因为我们是十几年的好朋友?”
“噫,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