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糟糕。”他开口道,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玛克酒眯起眼睛,眼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是你干的?

安室透读懂了这句话,他很无辜地耸耸肩。

“不是啊,我还在这里啊,能做什么呢?”他道,“不过,既然目标都消失了,不如谈一下吧?”

玛克深深地看着他,最终道了句“好”。

安室透饶有兴致地推着伪装身份的清洁工用车,将人带到他事先看好的一间无人来往的杂物室。

这场特殊会谈的双方在陈列的一排排大桶清洁剂和漂白水中开始对话。

“你怎么进来的?”安室透道,“还拿着……”

他歪了歪身子,“哇哦,至少两把枪?”

“你呢?”玛克道。

“哈,看我的衣服还不明白吗?”安室透整了整自己的衣袖。

“一样。”玛克从胸前扯出一个工作证,言简意赅,“员工通道,百分之八十的机场盲区。”

公安人士决心明天就向交通省反馈,加强航空事业在这部分的管制。

“看来,我们的任务撞上了。”

“还用你说。”

“某些人今天真的非常暴躁啊。”波本挑眉,“友好互动,我的任务是个[问号],你的是什么?感叹号吗?”

玛克眨了下眼睛,表示默认。安室透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来龙去脉。这件事,说白了又是朗姆和[那位]的一次争锋。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玛克出声道,“没有的话,就各凭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