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着,收回笔,又将一盒红色的印泥放在了男孩面前。
杰森拿起文件看了看,纸面上复杂的专业术语和那些七拐八绕的英文单词令本就没怎么接受过教育的他一头雾水。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杰森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黏在蛛网上的蛾子,而古恩夫人就是那只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蜘蛛,正在想着如何将他吞入囊中。
他想要逃离这个房间,但转过头时,却发现两个高年级的大个子正守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哦,这可真是好极了……杰森讷讷地转回身体。
“别担心,只是几张入学证明,印完手印,就代表你是学校的学生了。”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费伊·古恩将纸面上的文字念给他听。
“本人杰森·陶德,同意加入古恩夫人的寄宿学校就读,期间一应学费寄宿费全免。”
头几份文件看起来似乎确实是如此,杰森想了想,便在这些文件上缓缓印下了手印。
他一印完,纸便被老妇人抽走,露出下面的文件,“还有这几份,快一点,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做。”
有了开头,男孩的动作稍微快了一点。
但印着印着,忽然一份打满了警察局水印,纸张看起来明显也有一些不同的文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监护权转让”这几个英文单词吸引了男孩的注意力,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是什么?”他发问。
“入学必要的证明。”老妇人避重就轻地回答,“每一个在这里的孩子都签了。”
“不,我不签这个。”男孩回答,“我不想让你做我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