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开枪,就像是送那子弹归西一样送你们回炉重造吗?”

“……这就不需要了,父亲,承蒙好意。”黑泽银背靠床头面对琴酒和贝尔摩德坐在床上,抓了抓柔软的头发,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但神色终归是认真起来,“那……父亲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别对我用那恶心的称呼。”

“麻烦死了啊……琴酒,这么叫你总可以了吧,找我什么事啊?若是为了今天在大街上发生的枪击案件,我倒是可以解释的,那不是我故意……”

“我没空听你唧唧歪歪这种事情。”琴酒的脸色冷漠,“我只问你一句话,宫野明美死没死?”

黑泽银沉默了一下。

原本的嬉皮笑脸完全收敛,也不见任何的严肃,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逐渐带上的讥讽:“我说琴酒,当初动手宰了明美姐的人是你,确定明美姐死亡的人是你,一把火烧了仓库的人是你……你怎么还问我明美姐是否还在人世?”

“宫野明美服下假死药瞒天过海,然后你狸猫换太子,用一个女人顶替了宫野明美的尸体被火花,让真正的宫野明美化名诸星宫,在你工作的报社附近的餐厅打工。”琴酒的眼底酝酿杀气,“亚历山大调查出来的结果,证据确凿,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也别摆出怨妇的姿态看我……你真的在找死。”

真是糟糕。

血腥玛丽果然拦不住亚历山大的行动,也拦不住消息的传播——看琴酒这副态度以及青池上二都因为被当成了他而被袭击的态度来看,有些消息在组织可能已经人尽皆知。

事态的发展有点严重啊。

黑泽银的眼眸敛下,面对琴酒的虎视眈眈,很没骨气把头一歪:“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