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明白过来,一把抓住月桂乱摸的手,问:“你也中春药了?”
月桂撑着一丝清醒,咬牙道:“打昏我,山儿!”说完,又向我扑来,混乱间,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分开我的大腿,欲往我的私秘处顶。
我就着巧劲一翻,闪身起来,反压住月桂的身子,迅速做了一个决定,将手覆盖在月桂的鸟儿上,上下撸动着,小声安抚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一切皆因我而起,我怎么忍心敲昏月桂?更何况,即使在昏迷中,如此霸道的春药,亦是需要此种解法的,不然,何其伤身啊?
月桂仰起了脖子,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兴奋呻吟,双手克制地紧扯着被子,看他那痛苦的样子,让我心有不忍,但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手中的动作加快,月桂突然手臂一伸,将我抱入怀里,狠狠地吻上,将他口中的呻吟渡到我口中,完全吞食进我的肚子里,化做了未知的变数……
月桂在我用心的服侍下,终于一挺腰身,宣泄到我的手里,唇舌亦在我口中,含糊而低哑地唤了声:“山儿~~ ~~”
三十六.醉视裸男
好大一个晴天啊!
我伸了个懒腰,被狮子从被窝里薅出来,梳洗打扮后,要去做我的陪姐生涯。
今天,‘大鹰族’的阿达力,因政务,要返回各自己的部落,而我这挂名的娘亲,怎么着,也得出门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