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司的人可以适应,相信这些老师也可以。
“好,就算她们只是第一次和你见面,最终还是能适应,但是,星期一开始,你想把我那群可爱的小朋友都吓坏吗?还有那些家长,他们看见你这样,绝对会以为我的幼稚园被黑社会占领了。”
“你想太多,现在的小孩很鬼灵精,没你想像中那么不经吓。”
“到底是你是幼稚园园长,还是我是幼稚园园长?我会比你更不了解现在的小朋友?”
淳于芸芸双手擦腰,不服气地昂高下巴瞪着她哥哥,觉得有种自己的专业被侮ru的感觉。
淳于循极懒懒地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是孔子说过最深得人心的一句话。
“算了,不想理你,反正一个月后,等我办完事回来,发现我园里的小朋友都被吓光后,你就给我等着瞧,我铁定也去你公司,把你的员工都闹到做不下去为止!”
对于她的威胁,淳于循极丝毫未放在心上,他缓缓地开口:“我对艾玺儿很好奇。”
“玺儿?她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
“告诉我和她有关的事。”
“她?一个离了婚的可怜女人,身边还有个拖油瓶,想改嫁也困难。”
不过艾玺儿本人好像对于再嫁的意愿也不高,有好几次淳于芸芸想帮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她说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想再找个人破坏她平静的生活。
听她说话的口气,好像前段婚姻曾带给她很深刻的痛苦似的,只是瞧她一副不想与人分享她过去的模样,淳于芸芸也不好再追问太多。
离婚?